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”母亲最深的思念和牵挂,万古不变地跟随着孩子。饥寒交迫的岁月里,母亲将思念一针一针地缝在孩儿出行的衣衫里;吃穿不愁的今天,母亲将牵挂一句一句不厌其烦地藏在和儿女每周一通的电话里。我们长大成人,有家庭有事业,但在妈妈的眼里,我们始终是让她不放心的孩子。她关注两个地区的天气,看着两个城市的新闻,把一颗心掰成两半,一半放在我们这里。我们的世界很大,有工作需要努力,有伴侣和孩子需要照顾,有远方和诗需要追逐。我们知道母亲思儿归的期盼与落寞,却唯独腾挪不开时间订下回家的具体时间。母亲等着我们,可时间不等我们。时间一点一点暴露出残忍的真相:母亲的黑发染了霜花,母亲的脸颊爬了皱纹,母亲的身姿不再挺拔,母亲的眼睛失去了光华。